新背景下处理好越南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之间的关系
1/3/2017 9:27' 发送此文章 打印
附图。

越南共产党十二大文件继续强调,贯彻并处理好各重大关系,其中包括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之间的关系,是越南在今后一个时期核心任务之一。

从革新30年实践看越南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之间的关系

20世纪80年代,越南面对各种严峻的困难。长期存在的集中化、官僚主义、包办的计划经济机制消除了发展动力,国家遭到孤立和封锁并依赖于外援。人民群众的生活十分困难,饥饿和贫困迅速增加,经济社会有可能随时崩溃,恐慌情绪蔓延,政治制度迎来巨大的挑战。

面对这些困难,1986年召开的党六大起动了国家全面革新事业,其中有“参与国际劳务分工”、同外部“扩大经济和科技关系”(1)的主张。六大的精神显示出一种新的看法即独立自主不意味着闭门造车、与世界隔绝,从此为革新初期融入国际经济的思维铺路。1991年召开的党七大以更具体的主张迈出了又一步:“扩大并实现对外经济关系多样化和多边化”并遵循“吸引各种外部资源来大力发挥国内优势和资源优势”(2)这一指导观点。然而,革新事业进行没多久,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系统就陷入沉重危机并瓦解,使得民心动摇,引发对越南下一步道路的担忧。在此环境下,1991年《社会主义过渡时期国家建设纲领》应运而生,肯定越南共产党在领导全民坚定走革新道路、成功建设社会主义事业中的本领和智慧。这是对在时局巨变情况下选择越南发展道路中维护独立自主的重要性十分生动、富有意义的证明。

从一个基于集中化计划经济机制的自供自给、封闭的经济,越南实行了改革开放,向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转型,促进出口,接收开发援助并吸引外国投资。当初被孤立和封锁的我们主动打破了包围禁运,实现同各大国关系正常化,实行愿意同国际社会所有国家做朋友的主张,巩固国家的独立自主。从遭遇严重危机,到了90年代,越南经济实现高速增长并初步融入地区经济。这一现实肯定了革新事业的正确性。1996年召开的党的八大树立了对独立自主、开放、实现对外关系多边化和多样化(3)的对外路线以及努力扩大国际经济关系以争取各种发展资源的坚定信心。然而,该阶段因为惧怕竞争以及面对亚洲金融货币危机爆发等外部消极冲击产生犹豫不决、担忧等心理,所以实施地区经济一体化承诺和国内改革的进程十分缓慢。

直到2001年,党的九大文件中首次出现“主动融入国际经济”一词,标志着越南发展与融入思维的巨大变化。越共九大也提出指导性观点:要维护独立自主,首先是路线、政策的独立自主;建设独立自主的经济与主动融入国际经济相结合,把内在与外在力量结合成国家发展的综合实力。扩大同各国关系但避免越南经济依赖并受外部支配(4)。2006年,越共十大补充了“积极”一词并提出主张:“积极主动融入国际经济,同时扩大其他领域的国际合作”(5)。这次补充虽没有突破性,但更充分肯定对国际融入进程的利益和必要性的信心。越共十大提出的指导性观点是:融入国际经济“要主动,有合适的路线图,积极而坚实的步骤,不犹豫但也不急躁、简单”(6)。

越南于2007年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越南经济完全融入了全球经济。对世贸组织的承诺是我们加快国内改革步伐、完善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的总的框架。在此基础上,2011年召开的党的十一大已将主张提升为“积极主动融入国际”(7),十一届中央政治局2013年4月出台第22-NQ/TW号决议予以具体化,旨在肯定国际融入不再局限于经济领域,而且向政治、国防安全和社会文化等其他领域拓展。十一大之后,党的文件也统一使用“独立,自主”(加上逗号),取代“独立自主”,正确体现国家主权在国家发展和保卫祖国中的两方面“独立”与“自主”。

贯彻并成功处理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之间的关系,已为我国在实行革新30年间取得具有历史意义的巨大发展成就作出重要贡献。越南已在国际一体化轨道上进入了新的深度,实行根本性调整,提升国民经济的地位、规模和竞争力,民族独立得以巩固,国家自主能力得以强化。1986年仅同30多个国家建立外交关系的越南迄今已同187个国家建交,同223个国家和地区有着经济关系(8)。越南同所有大国关系均健康发展,特别是建立全面伙伴和战略伙伴关系框架使得同部分国家的关系开始深入务实有效发展(9)。越南还先后成为70多个地区和世界组织的成员。当初只有基于松懈原则的双边经济协定,我们如今拥有了双边、地区和全球多边等层面的制度性更强的经济协定,包括《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越南与欧盟贸易协定》等新一代自贸协定,体现了加快广泛融入国际经济过程的积极性、主动性。

纵观近期贯彻和处理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关系的情况,我们可总结出以下经验:

一是在评估国际背景变化中保持独立自主,从而采取符合国情、合乎世界管理和总体思路的政策。近期,我们对国际融入的认识仍跟不上世界的变化,尚未全面评估国际一体化带来的挑战和机遇,因此有时偏于主观急躁,有时偏于拘谨、顾虑太多的思想。企业的认识和自我准备以及国家对企业准备加入一体化进程的协助有限。企业特别是国企还有等待、依赖国家包办和保护的想法。因此不少主张、机制、法律法规和政策未能及时创新以符合融入要求,未能充分利用机遇来改革和发展。

二是务必始终在确定发展路线、政策和方式中保持独立自主。其中,应在选择融入过程中的步骤时保持独立自主:加入哪个国际组织、签订哪些协定、条件和路线图如何。独立自主应体现在谈判争取加入过程中,主动创新地实施各项国际承诺以把握各种机遇并应对各种挑战。

为避免巨大的外部压力,我们不仅坚定,而且还要巧妙处理和缓解这些压力,这项工作要考虑到世界上各种发展趋势和走向以采取有针对性的决策。然而,我们在把融入国际和维护独立自主视为全民和整个政治体系的事业过程中未能达到认识和行动上的高度共识。

三是为加快融入国际经济过程中建设独立自主的经济,内在能力对化解外部危机、把握融入过程带来的机遇有着决定性作用。

新国际背景以及越南独立自主和融入国际遇到的问题

世界和地区局面正风云变幻,对越南处理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关系产生深刻影响。

各种全球发展趋势的不确定性和难预测性正给越南融入国际的进程带来不小的风险。世界经济将依然处于不稳定时期,增长不均匀,许多新兴经济体陷入停滞或衰退,多种基本商品、能源、原料价值猛跌,主要货币汇率发生波动,资金流动难以预测。各种外部冲击的迅速“蔓延”效应将带来复杂挑战,特别是在我国应对能力不够强,经济的内在薄弱之处没有处理的情况下。

多边和双边融入过程的交织并存把世界推入一个多线路、多层次的自贸协定“矩阵结构”,其中包括新一代自贸协定和TPP等“超级自贸协定”。成为这些自贸协定的牵头焦点的国家将获得更多发展机遇,并在全球经济体系中发挥更重要角色。然而,融入国际经济过程中的政策变化日益全面和深刻,对越南的独立自主产生强力影响。迫使改变政策的压力来自多种渠道和线路,将产生难以应对和管控的多层次作用。不尽相同甚至相互对立的众多经济利益群体,也将形成并成为导致社会矛盾的潜在原因,使得越南在不得不处理融入进程中发生的问题时面临艰巨的决定。再者,自贸协定本身不能够充分帮助越南实现各项国家发展目标。虽然能够帮助更好地接触各伙伴的市场、短期内增加贸易和投资量,但自贸协定仍不能保障越南经济走出全球价值链较低的区间或带来更多高效的就业,因为这主要取决于国内改革进度。在竞争日益激烈的趋势下,越南经济面临的挑战已经显现而融入带来的机遇仅仅是潜藏的。

第四次工业革命迅速爆发,特别是各领域的技术突破,如人工智慧、机器人、连接万物的互联网、三维打印技术、纳米技术、生物技术、能源储存等,给生活质量、工作、生产和各种政治社会关系带来跨越式变化。技术创新趋势以极快的速度发生,提出关于各国的发展模式和“捷径赶超”道路的许多问题。向知识型经济快速转型以及科学技术在全球化背景下的重要性带来三种对发展的新看法:一是比较优势和竞争优势属于基于知识和高科技的行业,二是最重要的发展资源是知识和人类智慧,三是加入全球生产网络和价值链为各国和生产商创造最有效的发展机遇。这对工业化现代化过程仍是广度的、依靠低技能劳动力和资源开发的我国来说是一大挑战。近期,这种模式为部分居民创造很多就业岗位和收入如果我们继续下去则融入得更深,只怕会陷入加工、组装“陷阱”的危机并纠缠于全球价值链的低端阶梯。再者,期望用自贸协定给越南带来的零税率来推进出口很容易被反转。随着机器人等新技术的应用,劳动密集型生产过程将转回发达国家;因为成本降幅更大,这些国家将有向越南出口商品的优势。TPP或VEFTA等新一代自贸协定有着成为“特洛伊木马”并且是我国今后发展过程中“一体化陷阱”。

随着全球经济环境的动荡不稳,世界政治和安全环境也风云变幻,使得发展过程隐藏诸多风险。大国为扩大影响力而相互激烈竞争。大国的实力对比和力量汇集迅速变化,使得小国来到政策抉择的十字路口。大国关系的复杂性要求越南采取慎重、灵活而巧妙的对策来维持关系平衡,营造利益交织之势,维护独立自主,避免陷入对峙或依赖的状态,不让他国强加或拉拢,营造有利于发展的外部环境。位于重要的地缘战略位置,选择伙伴战略将极其困难,很难保持“中性”立场,应保持明确的态度。树立“战略互信”并相互尊重独立主权一直是小国在同大国关系中的挑战。

此外,恐怖主义、移民、全球气候变化、海平面上升、极端天气现象、自然灾害、疾病蔓延、环境污染等问题正成为非传统安全挑战,需要我国强化能力、筹备资源来随时应对紧急情况。各种全球性失衡的加剧和资源、能源、土地、水源短缺的压力很有可能使得越南经济面临更多竞争、争端的困难。加强合作、寻求合理办法来管控和处理同周边各国的发展冲突,携手共建和平繁荣的地区共同体是越南今后应特别关注的问题。

东南亚和东亚地区格局也正迅速变化,东盟共同体建成体现该联盟为成为亚洲一体化进程之焦点所付出的强劲努力。以大国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地位,中国正加快竞争占据各种发展空间(11)。中国的海洋战略提出的目标是把该国经济从“内陆”优先迅速向“海洋”实现突破过渡,把沿海地区当作对外“桥梁”和“门户”,同时加快占领和管控海上争端地区,制造同周边国家关系的紧张。通过实施一系列经济一体化倡议,中国充分彰显主导大湄公河次区域和东南亚地区发展进程、以此为踏板走向世界的方针。由中国倡导的跨境口岸经济区、大湄公河次区域南北经济走廊、泛亚铁路等新机制,到“一带一路”(12)、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人民币国际化等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机构的出现,既是机遇,又是不小的挑战,给周边各国选择参与政策带来极大压力。

通过逆转的政策即从仅仅吸收外国投资转向积极对外投资,中国正把消耗大量能源、原料、需要众多人力和导致环境污染的行业大力“转移”到更欠发达的国家。此外,中国仍继续对原料、能源有着极大需求,商品销售市场过剩。本着保持国家资源、增加外部资源开发和利用、先远后近等方针,中国不平衡发展和极大短缺将给地区周边各国带来巨大压力(13)。

深刻贯彻十二大关于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关系的观点和路线

维护独立自主和有效融入国际是贯穿十二大文件内容始末的问题,同时被总结在本任期六大核心任务中的第四项任务。十二大的精神突出了今后一个时期贯彻和处理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关系的以下若干观点和路线:

第一,把国家利益确定为贯彻处理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关系的最崇高目标。

独立自主是崇高的愿望但并非每个国家的最终目的。胡志明主席曾说:“国家独立但人民没有享受幸福自由,那么独立也毫无意义”(14)。每个国家的独立自主与国家民族的基本利益息息相关,是实现国家民族利益的工具。

在不同时期和环境下,每个国家的优先具体利益和目标也变化,因此对独立自主的认识也要改变。为了有效融入国际,不可能把独立自主绝对化并将对独立自主的观点看作一成不变的。同时,也不能过分崇拜融入国际,认为这是发展过程的“百病之药”以及在全球化时代中无需或不能维持独立自主和国家主权。有效而因地制宜地运用维护独立自主的方针将为国家高速发展、积累能力开启更多机遇,但如果运用不当,有可能错过机会,抑制发展,侵蚀国家的实力。2016年1月颁布的《越南融入国际总体战略(至2020年、2030年愿景)》强调:“到2030年融入国际的总体目标是致力于强化国家综合力量”(15)。越南在广泛深度融入国际背景下对独立自主的观点应得到慎重运用但不延误,同时要灵活巧妙,允许启动合适的调整,旨在确保安全、发展目标并提升国家的地位。

第二,坚守独立自主原则,坚持国际融入中的多边化、多样化方针,坚决为维护国家利益、主权和领土完整坚持斗争。

加大融入力度,实现关系多边化、多样化将有助于通过增强我国同各伙伴的相互依赖来加强国家的独立自主。因此,十二大继续注重以下对外方针:越南“是国际社会各国的朋友,值得信赖的伙伴和负责任的成员”、“积极主动致力于建设和形成各种多边体制”、“推进并进一步深化同各伙伴的关系,特别是各战略伙伴和对国家发展和安全有着重要作用的大国”(16)。

在经济方面上,十二大强调“实现国际经济关系多样化、多边化,避免依赖某一个具体市场或伙伴”(17),避免“不对称相互依赖”。这是在越南当前背景下有着极其重要意义的重点。选择有限伙伴是导致失去独立自主的原因之一,因为它让国家不得不依赖这种选择。加强多样化并扩大同许多伙伴的对外关系,以基于多方向、多线路、多层次的灵活路线图实行多种融入方式是创造广阔的选择范围、使得我国不依赖于外部的方法。加入众多自贸协定帮助越南实现融入国际经济进程多样化,强化经济体的独立自主。然而,应面向水准更高的、吸引发达经济体参与的新一代自贸协定,进而根据国际标准实施国内改革。

第三,强化国家综合实力,为维护独立自主和加大国际融入力度打下基础。

强化国家的综合实力,以经济实力为核心,是化解失去独立自主危机并最好利用一体化带来的发展机遇的最基本方向。为做到这一点,首先要积极主动地处理融入进程中隐藏危害独立自主危机的内在薄弱之处和发展失衡问题。融入进程中增加的压力使得薄弱之处暴露,甚至加剧当前的不足。然而,融入也为处理这些薄弱和不足之处启发各项措施并带来新的资源。因此,应确保国内改革进程与深广和高速融入进程之间的同步吻合协调。如果在革新初期,融入国际经济是促进国内经济改革的重要压力,那么当前国内改革进程就是融入国际效果的决定性因素。

从十二大文件内容看,各发展领域贯彻和处理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的关系应认识到以下基本问题:

经济领域的核心是增长模式创新与经济结构重组、推进工业化现代化相结合,完善发展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的体制。应注重提高吸收技术和知识的能力并培养经济体的改革创新。各项政策要面向扶持企业家化解资本和优质人力资源的障碍和风险,旨在实现有关技术和创新的创业构想。融入国际经济过程应引领我国经济进行调整并成为跨国公司的全球生产网络和价值链的一环。因此,为有效融入国际,应强化国内企业与利用众多技术的外国企业之间的联系。决不以任何代价吸引外资,而是要引进对中间服务业、基于现代技术的行业的更大投资,旨在一方面促进这些领域发展、实现确保技术互联性和可用性的核心基础设施系统现代化,另一方面克服越南企业在资源短缺、管理知识、能力和经验不足等薄弱之处(18)。

应建立现代化且融入国际的市场经济(19)。这是十二大文件首次强调的观点,但十分必要并符合我国当前融入和发展、推动越南经济成为世界市场经济有机组成部分的现实。强调经济的全面、现代化和融入等性质是对遵守世界共同准则以求发展的肯定,更重要的是要遵守业已签署的国际承诺、努力进行内部改革、满足市场经济的标准。努力完善市场经济体制的同时,国家要把直接干预的作用转为扶持和治理发展,其中重点稳定宏观经济、处理国民经济的内在薄弱之处,如坏账、公债、汇率和通胀风险、国企改革、优化商业银行体系等,建立法律、政策框架及执行架构确保各类市场持续得到完善、运作透明高效且竞争平等。此外,本着对独立自主和国家主权观念中更灵活的新思维,十二大提出了“建设若干经济特区以打造增长极并试验具有突破性的区域发展体制”(20)的主张。

在政治领域,核心是建设和完善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发扬社会主义民主、保障人民当家做主权的践行。要想让国家全面革新进程继续向前推进,经济革新要同政治革新、行政改革、立法和司法改革同步协调进行(21)。这里的关键环节是不断提高党的领导能力、国家在融入国际、构建廉洁、服务和扶持发展型政府过程中的治理能力。在融入国际的压力下并得益于科技进步,特别是通信传媒领域的技术,国家行使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必将受到社会、企业和民众日益增多的监督和反馈。不应将此视为自主性的下降,而鉴于这一现实,应把加强民主、透明和对人民的解释责任视为凝聚社会对国家决策的共识和支持的重要因素,特别是应促进民主、更好保障经济上平等竞争的机会。

在国防安全领域,核心是在新形势下牢牢捍卫越南社会主义祖国。融入国际应致力于最大限度争取国际社会的理解和支持,维护党、国家、人民和社会主义制度,保护革新事业,处理好跨国挑战和非传统安全问题,保持和平环境、政治稳定、国家安全和社会治安秩序(22)。特别是应加强全民国防和人民安全能力,建设逐步正规、精锐、现代化的革命军队和公安力量,使之足以应对国际形势复杂多变导致的挑战如失去网络安全、信息安全等技术时代的情况,恐怖主义、暴乱、煽动破坏制度的阴谋等日趋严峻的外部冲击,流行病、自然灾害和工业灾难等有可能更频繁发生的危机。全国和各地方应提升应对能力,积极参与国际社会应对非传统安全挑战和发展的共同努力。

在社会文化和人力发展领域,核心是实现社会公正进步,建设培养全面发展的越南文化和越南人。积极主动融入国际,确保独立自主,是为了面向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人文性,为了大多数人民的利益,面向人民,为了人民,以人民为发展的中心,所有人能够参与和所有人能够获利。因此,应正确认识矛盾的本质以及社会上各种矛盾和冲突的起因,特别是来源于经济、民族、宗教、环境的矛盾,从而选择并实施巧妙的解决办法,坚持对话并彻底处理。注重解决涉及农业、农民和农村的问题,以缩小贫富差距。在建设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体制的同时,注重建设相应的社会机构来预测和防止工业化、城镇化过程中出现的风险和冲突。

为胜利实施党的十二大决议、使之落地生根,我们要继续保持革新思维并采取同步创新的措施,特别是要保持高昂的政治决心和强有力、具体的行动,寸步不离国家十分生动的实践。关于独立自主和国家主权、加强国家的内在能力、保障国内改革进程与融入国际进程、经济革新与政治体系革新之间的同步协调等的新颖而灵活的观点应得到充分认识和正确论证,以便在今后发展时期贯彻和处理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之间的关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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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越共六大文件:真理出版社,河内,1987年,第81页

(2)越共七大文件:真理出版社,河内,1991年,第119页

(3)越共八大文件,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1996年,第120页

(4)越共九大文件研究材料: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1年,第216-217页

(5)、(6)越共十大文件: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6年,第180-181页

(7)越共十一大文件:国家政治—真理出版社,2011年,第236页

(8)外交部:《我国加入TPP和东盟经济共同体等新一代自贸协定背景下有效实施国际融入进程,维护政治社会稳定》提案草案,2016年7月16日,河内

(9)越南已同15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同10国建立全面伙伴关系

(10)迄今,越南加入和谈判的自贸协定16项

(11)范星梅:《中国与至2020年对外战略》;请看《至2020年世界格局》,范平明(主编),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0年,第454页

(12)包括“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13)阮鸿山、阮孟雄:《新国际背景下的东盟经济共同体》,《世界经济和政治问题》杂志,第7(219)期,2014年

(14)胡志明:《致各圻、省、县和乡人民委员会的信》,全集,第4卷(1945-1946),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1995年,第56页

(15)政府总理2016年1月7日第40/QĐ-TTg号决定颁布的《融入国际社会总体战略(至2020年、2030年愿景)》,第8页

(16)、(17)越共十二大文件:党中央办公厅,河内,第153-155、111页

(18)阮春胜(主编):2015-2016年世界和越南经济:复杂多变背景下促进增长和发展,草案,社会科学出版社,河内,2016年

(19)、(20)越共十二大文件,同上,第102、96页

(21)阮曰草:《确保独立自主与融入国际之间的关系》,《政治理论》杂志,2011年第5期

(22)请看越共十二大文件,同上,第147-148页

文章来源:《共产主义》杂志2017年1月第891期



作者:越共中央委员、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院长阮春胜教授、博士